蘇念靜靜的看著劉鬆,口吻清淡,但每一個字都很重。
“那季橙橙沒有告訴你,我不止一次說過,我是不可能放開如風的——除非我死了。”
劉鬆驀然抬起了頭,和蘇念冰冷的目光對視。
半晌,他緩緩笑了,殘忍嗜血的笑意。
“蘇念,你會後悔的。”
蘇念已經打開了門,聽到劉鬆這句話,她身影都沒有頓一下,離開了。
劉鬆一個人在包間裏坐了很久。
孔倩發了消息問他怎麽樣了,說季橙橙難過什麽都不吃。
劉鬆盯著那條短信皺起了眉,許久,他撥通了手機。
電話那邊接的很快。
“喂,劉哥。”
“幫我找個人。”劉鬆拿起了桌子上那杯已經溫了的茶水一飲而盡,靜靜的盯著包間的門。
蘇念,我給過你活路了。
-
蘇念從茶莊出來坐進車裏。
卻遲遲都沒有發動車子。
她忽然伸手摸了摸後腰的位置。
其實恨她的人也沒有那麽多。
嫁給慕如風那兩年,她的確趕走了他身邊出現的所有女人,也斷過很多人的退路。
但能買通獄警又對她這麽大恨意的人,一隻手可以數過來。
季橙橙算一個。
蘇念冰涼的眼眸中似是有著外邊冰天雪地的寒意。
她發動了車回去。
到家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慕如風還是沒有回來。
她知道他不會回來了。
顧藝出來迎她,說慕安已經睡了。
蘇念點點頭,回了房間。
她洗了澡, 輕手輕腳的把慕安抱進了懷裏。
小孩子,暖暖和和的。
抱起來很舒服。
蘇念不自覺就露出了笑容。
沒一會,來了困意,她睡了過去。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慕安已經睜著大眼睛看她了,見她睜眼,甜甜的喊道,“媽媽。”
“嗚……”蘇念皺眉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