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琴睡的正香,被顧藝搖醒,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怎麽了啊?”
“太太出車禍了,你照顧安安,我去醫院。”
“車禍……”張琴眯著眼睛想了一下,驀然睜開眼睛,“太太出車禍了?”
“我去了,你別告訴安安。”顧藝沒時間和張琴多說,也不想理會張琴聽到蘇念出車禍明顯興奮的臉。
讓她去醫院也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讓她留在家裏照顧慕安,是個好人選。
張琴的功利心很強,所以該討好的人一個不落。
她知道慕安對慕家的重要性,就不可能讓慕安出一點問題。
顧藝臨走前,用家裏的電話撥了一遍慕如風的電話。
直到電話掛斷,也沒有接通。
她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裹緊了大衣出了門。
深夜不好打車,大冬天的又是別墅區,顧藝走的遠了些才打到車。
她坐到車上的時候,手都凍僵了。
哈著氣對司機說道,“師傅,第一醫院,麻煩快點。”
司機油門一踩,衝了出去。
顧藝趕到急診部,惶惶不安的在手術室外等著。
夜裏的醫院也是不寂靜的,隱隱的,顧藝像是聽到了很多人哀叫的聲音,也聽到了許多人大哭的聲音。
她皺了皺眉,裹緊了衣服。
這長長的回廊人來人往。
顧藝看著那些擔憂的家人,第一次覺得蘇念真的可憐。
從前她隻是敬佩蘇念,敬佩她想要什麽,就努力就得到什麽,自己成全自己。
如今她躺在手術室裏搶救,可在外頭等著的居然是她一個不相幹的傭人。
過去,蘇念還是沒有從手術室出來。
期間護士出來了一次,蘇念大出血需要輸血。
還好蘇念的血性沒有那麽狗血的是稀有型。
顧藝抓著護士問了一句,護士隻落了一句病人情況很危險就匆匆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