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風微微斂了眉。
此時他腦中第一個想到的人竟然是蘇念。
也應該是蘇念。
他和季橙橙拖到如今，走到如今這一步。
全都拜蘇念所賜。
他將她送進了牢獄，可這女人兩年牢獄，獨獨隻用一天就毀了他和季橙橙。
他自小就被林儀夫人培養，商界不講感情，所以他處事向來雷厲風行。
是人就會有軟肋。
但一切到了蘇念這裏就說不通。
蘇念沒有，如果一定要說，那她的軟肋就是他。
想到這一點，慕如風冷笑了一聲。
聽筒裏的季和裕聽到慕如風這聲冷笑，皺起了眉，“你不願意？”
季橙橙忐忑的看著慕如風的臉色。
她太清楚自己的父親了，季和裕這麽多年的目標都是將季家做大。
每一個商界的人恐怕都是這個目標。
隻是如今季家算做大了，但也遠遠比不了慕家的家業。
如今這個能拿捏慕如風的機會，季和裕必然不會放過。
但慕如風又豈會看不出來。
她怕季和裕獅子大開口，一時間將慕如風趕走了。
“不是。”慕如風緩緩搖了搖頭。
“那你笑什麽？”季和裕扭著眉頭，慕如風剛才的笑聲太奇怪了，就好像他在說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
好笑嗎？
“不好意思伯父，剛才走神了。”慕如風低低斂眉。
季橙橙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慕如風都這麽說了，季和裕也不好在追問，他又問了一遍，“那我剛才說的條件，你都聽清了嗎？”
“嗯。”
“那你是……願意？”打這通電話前，因為醞釀了很久，所以季和裕一直以為可以將慕如風拿捏住。
卻想不到單單幾句話，竟然又將籌碼落到了慕如風手裏。
聽他的語氣，是一副可以和季橙橙在一起，也可以不在一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