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能理解林儀夫人為什麽要他在季橙橙和慕氏之間做一個選擇，如果他選了季橙橙，那慕氏要怎麽辦。
“還是你們有別的孩子來繼承慕家的家業？”慕如風補充了一句。
“有！“林儀夫人的語氣驟然激動了起來，“你父親在外麵的 已經懷孕了。”
“這慕家家業，倘若你不要，自有人要！”
慕如風猛然皺起了眉頭，眸底都是震驚，他看著林儀夫人失態的臉，不相信的追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林儀夫人頹廢的坐到了沙發上，神情疲倦。
“那女人懷孕了。”
她從提包裏拿出了那張皺巴巴的化驗單扔到了桌子上。
慕如風擰眉撿起，緩緩攤開。
這樣的化驗單，他見過一次，是蘇念的。
“你早就知道了嗎？”慕如風看著她。
林儀夫人沒有開口。
自然是早就知道了，在慕氏年會之前。
“媽，為什麽不能選橙橙？”
慕如風將那份化驗單放到了一旁，問道。
林儀夫人皺了皺眉，語調透了絲不耐煩，“因為慕家不能在出現一個有汙點的兒媳了。”
“蘇念一個就夠了。”
“橙橙是被慕家毀的。”慕如風麵色涼了下來。
“我知道。”林儀夫人平靜的看著慕如風。
氣氛瞬間僵持了起來。
林儀夫人已經將話說到死路上了，慕家不能再出現一個有汙點的兒媳，而季橙橙便是被林儀夫人毀了。
慕如風不再說一句話，起身離開。
林儀夫人聽著鍾匡說道，“少爺慢走。”
她靠在了沙發上，輕輕呼了口氣。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他們母子兩個便成了這般相處模式。
明明小時候慕如風也像慕安從前一般喜歡她。
想到慕安，林儀夫人上了樓，走到慕安房間前，輕輕推開了門。
房間裏靜悄悄的，林儀夫人沒有動，她站在門口，聽著慕安平穩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