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遠山覺得自己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讓時歸寧嫁給容嵩。
有人對自己的寶貝女兒那麽好,他完全沒有後顧之憂。
他和藹的笑著:“家裏的這些企業,都是要留給你的。趁著我還在,要真出了什麽事情,我還能坐鎮。等你上手了,我就真的能夠享清福了。”
時歸寧還想說話,被容嵩攬住肩頭稍稍往後帶。而且他的手指還在她的肩頭上,輕點了幾下。
她抬頭看向容嵩,卻見他低垂著眼眸看著她,微微搖頭。
她抿了抿嘴,到底是不說了。
時遠山看到了他們之間的親密,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欣慰了。
他看了一旁一臉嚴肅的黃律師,說道:“黃律師,宣布遺囑吧。我的親人都在這裏了。”
他的眼中掃過了梁夏,卻見梁夏一臉希翼的看著黃律師。
時遠山輕輕一閉眼,在心中輕歎一聲,嘴邊的笑容就苦了幾分。
黃律師得到時遠山的命令,馬上就拿出三份文件,分別給了時歸寧、容嵩,還有梁夏。
時歸寧翻開了文件,驚呆了。
時遠山把跟容媽媽名下的產業數十個,全部都過戶到她的名下,還有那些動產、不動產,各種基金和基金會。
這幾乎就是家裏的全部產業了吧?
上麵不僅僅寫了她的那一份,就連梁夏的那一份也寫了。
時遠山隻留一千萬和梁夏養老,以及一百萬的不動產,都是等到自己百年之後,給梁夏的。
時歸寧的手捏緊了文件,抬頭看著時遠山。
“爸爸,我不能要那麽多。你給自己多留點。”
她可以不管梁夏,卻不能不管時遠山。
而梁夏那邊捏著文件的手顫抖起來,猶如篩糠一般。
她的臉色蒼白,緊緊的咬住嘴唇,什麽都說不話來。
她抬頭,淒淒慘慘的看著時遠山,眼中蓄滿了淚水,隨時都能掉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