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嵩看著時歸寧的動作,臉部柔和,看著那吐司,挑挑眉。
“你說對了,我昨天真的也是太累了,你知道我出了多大的力嗎?”
時歸寧一看容嵩還要說下去,她知道他在隱晦的說的是昨天的事情。再給他說下去,那就真的的是沒臉沒皮了。
她馬上就用吐司堵住他的嘴。
容嵩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容,全程就是讓時歸寧喂著,慢悠悠的吃著早餐。
時歸寧也是驚訝,她這樣的怪味吐司,容嵩居然還吃得下去。
“隻要是你做的,就算是毒藥,我也吃。”容嵩好像知道時歸寧心中的困惑,淡淡的道。
時歸寧的臉“轟”的紅了。
一頓早飯就在這個表麵溫馨,實際害羞的過程中,完成了。
等到上樓收拾的時候,時歸寧才發現床單隻剩下一個窟窿,而那朵紅梅,根本就看不見了。
她回頭疑惑的看了一眼容嵩,用眼神詢問,那朵紅梅去哪裏去了。
而容嵩則也用讓人無法猜透的眼神回答,你猜。
要不是還要去看爸爸的話,時歸寧真的要挖地三尺,也要把那朵紅梅給找出來。
容嵩開著車子,把時歸寧送到醫院。
時歸寧著急去見時遠山,在卻在病房門口就遇見小萌。
“主任夫人,主任夫人爸爸已經醒過來了。各方麵都恢複得很好!昨天是我值夜班的,我可以保證,主任爸爸絕對很快就能康複了。”小萌一看見時歸寧,就嘰嘰喳喳的說道。
“謝謝你,小萌。”
時歸寧聽到小萌這樣說,太高興了。
她快步走到病房,隻見時遠山此刻靠坐在**看著報紙。
“爸爸!”時歸寧激動了,看見時遠山昏迷不醒的時候,天知道她又多自責。
她的眼淚瞬間就奪眶而出,撲在病床邊,低聲的哭泣著。
“哎呀,這好好的,怎麽就哭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