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要怪我的嗎?帶你去洗漱,跟你道歉,要是你生我的氣,不讓我……那我怎麽辦?”容嵩的眼睛晶亮晶亮的,看著她。
“那,你不能幹別的。”
“你還想我幹什麽其他的?你要是不說清楚,我怕我會不小心犯你的禁.忌。”他裝作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
“你!你明明知道的!”她惱羞成怒,輕輕的捶打他的胸膛,引來他的笑聲。
“哈哈,你要是不提醒我,我還真的沒想起來要做其他事情。”
時歸寧被羞得不行了,掙紮著下來。
容嵩也順著她,放她下來。
隻是,她的腳一點地,卻是一軟,差點跪坐在地上。
還好的是,他發現她的異樣,一手就撈起了她。
“你看,我都跟你說過了,你要我幫忙的,你卻偏偏不信。”容嵩揶揄。
時歸寧眉眼含羞的瞪了容嵩一眼,到底是誰害得她現在這個樣子的?
她也是才知道,原來在他冷靜自製的另一麵,還會那樣瘋狂。
他們前一世,隻要他靠近一點,她就好像是隻用刺把自己包裹起來的刺蝟。
不管是好事情,還是不好的事情,都什麽都不分的刺過去。
所以,也是第一次嚐到,被他寵在手心的感覺。
時歸寧緩了緩,腳有力之後,第一時間就衝進浴室,關門,反鎖。
這些動作都是一氣嗬成的,她靠在門板,捂住自己滾燙的臉。
看了一眼,這才發現,浴缸裏早就已經放了溫水了。
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準備的,是不是一直都在等著自己醒,好讓自己泡澡?
她緩緩的滑入浴缸中,那溫暖的水浸泡著發酸的身體,讓她舒服得閉上了眼睛。
他對她真的太體貼了。
而門外的容嵩,看著時歸寧落荒而逃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他敲了敲門,故意說道:“老婆,需要我服務嗎?我學過按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