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嵩的體溫不斷的升高,渾身的血液都叫囂著,隻往腦袋衝去。
他憋得,眼睛發紅。
“阿寧……你準備好了嗎?”他半撐起身體,眼神灼灼的盯著她。
隻是,時歸寧低垂著眼眸,雙手抵住他的胸膛,神情淡淡的。
他微微皺眉,對於她的不上心,不悅。
“對不起,我現在真的沒有興趣……”
隻是話剛說完,她就怕容嵩會誤會,趕緊抬眸。
她的眼睛裏寫著太多的無奈,寫著太多的脆弱。
他一瞬間就讀懂了她的心。
“傻瓜,”他沒有勉強她,而是翻過身,貼著她睡在一旁,“你沒有必要為這種事情道歉。”
容嵩的寬容,讓她覺得更加愧疚了。
她是心中擔心著爸爸,才沒有心情的。
她挪動著,靠近他。
扯過他的手, 去,貼近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
容嵩看著她這種依賴的動作,伸出手點了點她的鼻頭。
“如果我跟你說,爸爸已經醒過來了呢?”
時歸寧震驚的抬頭,眼睛瞪得大大的,喃喃道:“你是說……”
“對,他醒了。”
時歸寧馬上一咕嚕的爬起來,就要下床。
容嵩好笑,一手箍住她的腰,又把人給拖回來了。
“你放開……”時歸寧著急的道。
容嵩低下頭,咬著她的耳垂:“爸爸早就醒了。隻是因為害怕麵對你,所以才不願意在你麵前醒過來的。你現在那麽匆忙的過去,是要他看見你之後,再暈過去嗎?”
“我是他女兒!”時歸寧不懂,她忍不住拔高聲調。
“對,就是因為你是他的女兒,他因為這種事情進醫院,才更覺得丟臉。沒有哪個做父親的,會希望自己這樣的一麵被自己的女兒看見的。”
這種事情,不明白點出來還好,這一點出來,就得讓人臉紅。
她也不掙紮了,老實的窩進容嵩的懷抱,問道:“那爸爸的情況怎麽樣,我總不能都不去看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