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遠山看了看四周,然後看到容嵩的時候,卻是很不好意思。
“你什麽時候知道我已經醒過來了?”
容嵩的嘴唇微微勾起,說道:“在我去做手術之前,起碼是三個小時之前了。”
時遠山咳嗽了幾聲,可不敢看容嵩了。
他那臉上的紅潤,卻是越來越深了。
麵對時遠山的羞赧,容嵩依然是一派淡然。
他笑著的說道:“我知道你不願意在阿寧麵前醒過來,不過,你也不能這樣一直瞞下去啊?”
“我……我也知道,可是……唉……”時遠山輕輕的一聲歎息,卻是很無奈。
“你看我已經是一把年紀了,就是因為這種事情被送進醫院,還是當著自己女兒的麵,那真是太丟臉了。”
時遠山現在是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這不是你的錯,你是吃錯了東西。”
容嵩從病床前抽出病例,遞給了時遠山。
“什麽?”時遠山很疑惑,翻動著病例,問道,“我吃錯什麽了?”
東西都是在家吃的,時遠山的腦子裏麵就一直在搜索著,到底是什麽東西讓他吃錯了。
“吃錯藥。”
“啊?”
時遠山震驚的抬起頭,瞪大眼睛,望著容嵩。
“不可能,你一定是搞錯了。我生病吃的藥,都是醫生讓我吃的,怎麽可能會吃錯呢?”他連連搖頭。
容嵩很平靜的看著時遠山不願意接受的樣子,很多病人就是這樣,根本就不能接受自己的病情。
他拿出一張化驗報告,遞給了時遠山。
“這是阿寧在房間裏麵,找到梁夏藏在馬桶水箱裏的藥片的檢測結果。”
事實勝於雄辯,他不用浪費口舌。
時遠山看著眼前的那張輕飄飄的白紙,卻是覺得好像千金那麽重。
“這……”他的手微微顫抖,久久都沒有接過。
容嵩很有耐性,再次把檢測報告單遞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