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佩整個人都懵了,這不是大伯的一貫風格啊!
過去,隻要時佩借著父母的由頭哭窮的話,大伯就會大手一揮,給好幾萬。因為大伯最心疼他這個身體不好的弟弟的。
現在她的話都已經說得那麽明顯了,可是大伯卻隻字不提錢的事情,還讓她自己努力?!
時佩捏著手機, 的跺腳。
她把那地跺得砰砰作響,心中的火才泄下去一些。
她想來想去,這一定不是大伯。
語氣和做事的方式都不對。
她越想越是這樣,思來想去,能夠拿到大伯的手機,就隻有梁夏一個人。
一定就是梁夏,她在離開之前曾經威脅過梁夏,所以梁夏不願意讓她回去!
她咬著嘴唇,憤憤的打著字。
時佩:【梁夏,你別以為你拿我大伯的手機,我不知道!你個賤人!你當初靠手段,讓我大伯以為他強迫了你,而娶你的事情,你以為我不敢說?你今天敢做這樣的事情,就不要怪我不念及情麵!】
而電話的另一邊,的確是如時佩猜測的那樣,拿著電話的人不是時遠山本人。
隻是,也不是時佩猜測的梁夏,而是時歸寧。
時歸寧在病房裏,捏著時遠山的手機,冷冷的看著時佩發過來辱罵梁夏的話。
尤其是看到“梁夏算計時遠山娶她”這裏,目光驟然變冷。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的爸爸會娶梁夏這件事上麵很蹊蹺,可是他卻不允許她過問。
電話那頭的時佩情緒很激動,劈裏啪啦的,發過來一大串。
時佩:【梁夏,你以為就靠你那個本事鬥得過時歸寧,占據我大伯心裏的位置。嗬嗬,我告訴你,就算是你哥哥幫你也不行!你哥哥就是一個廢物,你看他介紹的江東,就是個廢物!你也是個廢物,你們一家人都是廢物!賤.貨!】
時歸寧捏著手機的關節都發白了,她控製不住自己,渾身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