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是緊緊的跟著他們進來的,隻是覺得自己的臉都給丟光了。
以前,她是時遠山的妻子,他們這樣,那些傭人還不說什麽。
可是,現在別墅裏的人,都知道他們已經離婚了,根本就不會顧及她的顏麵。
“你看,真是不要臉,都已經離婚了,還要讓自己的爸媽過來。”
“哼,那次過來,那兩個老東西不是看見什麽好東西就拿什麽的。”
“那我們可是要看緊一點,不然被他們拿去什麽還不知道。”
“對!”
文伯伯知道梁夏也聽到這些言論了,他上前冷淡的說道:“梁小姐,有些事情,還是跟你爸媽說清楚的好。”
梁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知道文伯伯是什麽意思,就是覺得她縱容著自己的爸媽在那裏鬧。
她的心中一陣羞惱,連忙上前。
“爸媽,我們有什麽話,出去說好不好?”她哀求道。
她隻是想要在最後的時刻,保留自己的尊嚴。
在病房裏,她不是沒有哀求過時遠山,甚至她還跪下來了。
可是呢!
時遠山絕情。
梁父和梁母看了看那些怒瞪著他們的傭人,然後又看著麵前的梁夏。
梁母問道:“你跟時遠山離婚了?所以,他們說的是真的?不是因為你不喜歡我們來,才說這樣的借口?”
感情他們剛才那些傭人對他們的阻攔,都當成是演戲?
梁夏咬著嘴唇,艱難的點點頭,這是多麽難以啟齒的事情,可是她卻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承認。
她隻覺得自己的臉,再一次被人蹭在地上。
“啊!”梁父嚎叫一聲,衝過去,一把就抓住梁夏的衣領,左右開弓。
“啪.啪.啪!”
“你這個賤人,你怎麽想的,居然跟那個時老頭離婚,你是不是腦子進屎了?”
這樣的情況,讓旁邊的人就算是反應過來,拉開人,梁夏的臉頰已經高高的腫起,嘴角滲出了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