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比時家的宅子要小上三分之二,隻是一個小型的獨棟別墅。
當然,這棟別墅放在普通人家,那已經是很好的了。
可是放在貪心的梁家人看來,就不是那麽好了。
梁夏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裏,她也有些怔然。
她的心已經一片蒼涼,拽緊自己的包包,不想再說話了。
“這棟房子又小又偏僻,能夠值多少錢?不行,我要去醫院去找時遠山理論去。憑什麽哈?我這麽一個年輕的姑娘就給他這樣白睡了那麽多年?”梁父氣得不行,當即就嚷道。
“就是,真是欺負人!走,我們找他去!”梁母也喊道。
“爸!媽!”梁夏馬上就跪在梁父和梁母的麵前。
她已經滿臉的淚痕,淒慘的喊道:“我把房子給你們,求求你們,不要再找時家人了!我求求你們了!”
她甚至還給自己的爸媽磕頭了,那頭實打實的磕碰在地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今天,她的臉已經丟盡了。
她隻是想要保留她最後的一點尊嚴,一點在時遠山麵前的尊嚴。
醫院裏,時遠山也得到了梁父和梁母在病家裏大鬧的消息,不過他隻是揮揮手,輕輕歎了一口氣,就讓一切都過去了。
時歸寧不知道家裏發生的事情,她沒課的時候就守在醫院裏,陪著爸爸。
就好像是要彌補之前因為叛逆而遭受冷落的父女之間的相處。
“爸爸,你乖乖的吃飯。醫生對我上次給你外帶食物很惱怒,說你現在還是要嚴格按照醫院的餐點來吃。”
時歸寧把醫院發放的餐食,擺放在時遠山病床的餐桌前。
時遠山看著眼前這清湯寡水的,無奈的搖搖頭。
“就不能通融通融的嗎?你上次帶來的飯菜真的很好吃。你去哪家去買的?”時遠山隻覺得嘴巴很淡,可是醫生根本就不給吃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