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容嵩就掛了電話。
應該是那邊給了答複。
回到手術室台邊上,容嵩站在宋一霓的麵前,眼眸平靜無波。
“這個醫院,三個人占股。宋城占股百分之二十,前院長戚老占股百分之四十,釗氏企業占股百分之三十,還有其餘百分之十的都是零散小股。你是哪個關係的?”
宋一霓咬牙,說道:“宋城是我大伯。”
容嵩淡淡:“所以,你就覺得這醫院是你的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大伯還隻是一個小股東,你就敢那麽放肆了?如果你是戚老的親戚的話,是不是醫院收治什麽病人都要經過你的同意?”
容嵩的三個問題,每一個都像是一個巴掌,重重的扇在了宋一霓的臉上。
偏偏他都是用極其寡淡的語氣說出來的。
仿佛一點都不生氣。
手術室裏外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大家誰都不敢說話,生怕會被連累到。
宋一霓眼眶越來越紅,她緊緊的咬著嘴唇,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她本來生得就不錯,小乖小乖的,有種清純女神的味道,這樣一紅眼,別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滋味了。
這樣的情況下,誰都對她發不起來脾氣吧。
但是,容嵩可不是那個誰。
他是容嵩。
“要哭就出去哭,這裏是無菌環境,你的眼淚可沒消毒。”
他神情淡淡。
越是平靜,越是凸顯出他的冷淡。
“噗嗤!”也不知道是誰沒忍住笑了。
宋一霓的臉爆紅。
都被這樣懟了,如果她還在這裏待著,也太沒尊嚴了。
宋一霓咬牙,雙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臉,哭著跑出去了。
隨著宋一霓消失在手術室大門外的身影消失的,還有一室的寒氣。
容嵩恢複了常態。
周身氣場雖然依舊冷冽,但是沒有那麽滲人了。
沒有人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