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跪下!”
見時歸寧不動,時父的聲音更加大了。
時歸寧的眼中湧動的淚光,沒有生氣,隻有感動。
她多想撲上去一把抱住爸爸。
但是這個時候不合適,她強忍住了。
“爸爸,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一進家門,你就讓我跪下?”
時歸寧微微揚著下巴,看著父親。
時父瞪大眼睛看著時歸寧,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話。
“你!你居然還敢問你做錯了什麽?”他一個大步上前,指著時歸寧,手指微微顫抖, 怒道,“我問你,是不是你讓你姐姐滾回鄉下的?”
時佩在時家住了這麽多年,時父一視同仁,已經把時佩當成親女兒一樣看待了。
所以總是跟時歸寧稱呼時佩叫姐姐。
聽到父親這麽說,時歸寧冷笑了一聲。
果真是因為那件事。
看見時佩在這裏,她就預料父親的氣急敗壞可能是時佩搞的鬼,結果還真是……
看來她還真是……沒臉沒皮的呢。
不想跟父親生氣,時歸寧縮緊了肩膀,微微後退一步,渾身發抖。
搖頭。
卻不說話。
時父盯著時歸寧,見到她這個樣子,終有些心軟,嗬斥她:“你搖頭幹什麽?難道你沒有叫你姐姐回老家嗎?”
想到這裏,時父還是很生氣。
沙發那邊傳來了響動,是時佩要過來說什麽,被梁夏拉住了。
時歸寧的視線從那邊掃過,眼睛眨呀眨的,很快,眼淚就掉下來了。
她抽泣。
“爸爸,我,我沒有,我隻是跟姐姐說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了在老家的二叔生病了,所以,我才讓堂姐回去看看家裏人。我是擔心二叔,我想姐姐再怎麽也是二叔的親生女兒,這麽多年沒有回去看一眼,二叔應該很想姐姐的。”
時歸寧也哭了。
隻是她不會像時佩一樣隻能抓著梁夏的手,時歸寧直接上去一把抱住了父親的胳膊,小孩兒一樣的靠在了時父親的身上,“爸爸,我……我是不是做錯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