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哭什麽哭,把人給氣跑了,你就高興了!”
時遠山嗬斥一句,就要出門追時歸寧。
梁夏的肩膀微縮,盡管心中發慌,可是讓時遠山離開,她還是下意識的伸手拉住他。
可是她的手才剛剛碰到時遠山,就被他一把甩開。
“老時……”
時遠山回身麵對著梁夏,臉上布滿了憤怒,讓他國字臉的棱角更加分明。
他在商場上的氣勢,完全釋放出來,朝著梁夏逼近一步,語氣沉重的道:“你說,我每個月給你十萬的零花錢,多少衣服鞋子不夠你買的?你居然縱容梁家的那些人,隨意拿東西。如果是其他的東西也就算了,可是為什麽要拿歸寧買給我的衣服和鞋子?”
梁家人私自拿東西的事情,以前不是沒有發生過,他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今天的事情,卻是觸碰他的底線了。
“你縱容你的那些梁家人,到底還有沒有底線?”
時遠山的眉頭緊皺,他還想說更加嚴重的話。
可是他看著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梁夏,還是沒說出口。
他歎了一口氣大步流星的走了,根本不給梁夏留情麵。
梁夏怔然的看著時遠山離開的背影,整個人身形一軟,跌坐在地上。
“老時……我……”
她想把人留住,可是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你看,這梁家人真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那可不,平時拿些不痛不癢的東西,老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過去了。可是偏偏卻要貪時歸寧小姐給自己父親買的東西。”
“嘿喲,那還不是踢到鐵板了。”
“哼哼……”
根本沒有一個人上前是扶住梁夏,隻是任由她自己孤零零的坐在地上,說著風涼話。剛才梁夏汙蔑他們的事情,還曆曆在目。
“原來的夫人多好啊,會做人,也會做事,哪裏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