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歸寧奇怪的問道:“阿強叔,怎麽了?”
她又看看容嵩,不過容嵩卻是一臉的淡然,好像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怎麽了?”時遠山也放下菜單,問道。
“哦,沒事,我就是覺得你這個女婿,看起來真的好眼熟,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老板皺著眉頭,努力的回想。
時遠山看了容嵩一眼,就笑著說道:“我這個女婿是個醫生,在第一醫院上班,叫容嵩。”
老板一聽,臉上驚訝的神色更重了。
“你,你就是容嵩,容主任,第一醫院的醫生?”老板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激動的上前,一個身份一個身份的跟容嵩確定著。
不同於老板的激動,容嵩則是很淡然的點頭。
老板一把就握住了容嵩的手,頓時熱淚盈眶。
時歸寧看著容嵩,卻見他也是一副不解的樣子。
“阿強,這是怎麽了?”時遠山問道。
“就是這個容主任,他救了我兒子的命啊,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老板握住容嵩的手,就要跪下。
“阿強叔,你別這樣。”容嵩趕緊站起來,架住了老板,不讓其下跪。
老板用袖子抹著眼淚,絮絮叨叨的說道:“三年前,就是容醫生把我的兒子從手術台搶救過來的。那可是我的獨子啊!我當時就想當麵好好感謝容主任的。可是因為容主任要出國參加一個學術會,動完手術就走了。我隻能從醫院牆的照片上,把恩人的模樣牢牢的記在心中!”
“我是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天職。”相較於老板的激動,容嵩的特別的平靜。
他已經接受過太多這樣的感謝了,收到的錦旗,都已經塞滿一個儲物間了。
隻是,他覺得這些都是他應該做的。
“不不不,你就是我們的恩人,那可是我的老來得子,寶貝得不得了。要是他有什麽意外,我們這個家就完蛋了。”老板現在說起來,還是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