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天青很快將離慕寒的傷口完美包紮好,然後見他失血這麽多還未完全昏迷,心想他也虧得底子極佳,才能勉強撐住。
“感覺如何?”章天青蹲著離慕寒旁邊問道。
“好些,似乎能夠抬手了。”離慕寒動了動手指,發現比原來靈活許多。
“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往南走,馬不停蹄的以最快速度回帝京。”離慕寒心中有不好預感,不知緣由,隻能盡快趕回帝京一看究竟就明了。
章天青將稍微能動的離慕寒扶上了馬,由於現在離慕寒能稍微坐直,於是章天青坐在了前麵,以便禦馬,離慕寒在後麵環住他的腰,兩人一路飛奔。
奔著奔著,離慕寒由於失血過多,他將下巴枕在章天青的肩膀就昏昏睡了過去。
待他再次醒來,發現四周已經天亮,一股清冷的水被灌入嘴裏,讓他昏沉的意識逐漸清醒過來。
微微睜眼,離慕寒就見到章天青沉默無表情的臉,平常之人要是這般情景,早就會關切問一句:你終於醒了。
但是章天青就不言不語,但是手上動作卻未停下,扶著他坐起來,再喂了一葉子的水。
這人就是隻做不說的實幹之人,在離慕寒心中,是個很好的人才,能幹事實。
“現在什麽時辰了?”離慕寒由於失血過多,唇色雪白,很是虛弱,但是他知道自己保住了性命。
“ 辰時。”
離慕寒環顧四周,現在他們處於一大片潮濕蘆葦之處,四周沒有高樹和山脈,而且聽到水流湍急這聲,貌似不遠處有一條大河,他在腦中回想一遍,能夠在此地有河的怕是炎水河。
炎水河乃大啟境內第一條大河,由北至南貫穿全境,最後匯入妄海,滋養了整個大啟王朝。
“你在此地休息一陣,我去找點吃食。”章天青說完,將離慕寒再次放下,用蘆葦將他掩蓋好,又牽著馬匹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