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我在當初兵之時就相伴相隨,一路經曆大風大浪,闖過生死關隘,嚐過铩羽而歸的痛楚,也舔過狂喜勝利的喜悅。六年間,我們兩人相伴相扶,幾乎形影不離。”說到這裏,章天青雖然麵無表情,但是聲音卻有些暗啞。
這是章天青第一次在他人麵前撕開塵封的傷口,將內心血淋漓的展現在離慕寒之前。
離慕寒緊緊的看著章天青沉靜的容顏,淡色雙唇緊抿,眼眸卻閃著幽光。
“你跟他情誼很深。”離慕寒問道。
章天青沉默一陣,點了頭道:“不僅僅是情誼,還有其它情愫。”
章天青不是個會撒謊之人,既然離慕寒能夠將他不能觸碰女子之事如實相告,那麽她的心思她也不想隱瞞太多。
這樣離慕寒就會理解她的痛楚,明白她為何如此執著於複仇。
離慕寒沒有想到章天青竟然如此直白的跟他坦白他曾經對梁權河的情感,直白得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室內燭火搖弋,閃閃爍爍,猶如此人某人的心,晃晃****,飄然難定。
那一刻離慕寒啞口無言,待他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握杯的手有些發麻,心頭不知為何有些許怪異的煩躁。
原來章天青真的是個斷袖……
不過離慕寒覺得自己是個開明之人,不管別人性別取向,隻要是有能力之人,他都不會鄙夷。
“咳咳,原來如此。”離慕寒勉強擠出這句話,趕緊喝了一杯涼茶,茶水蔓延全身,但是似乎不能夠熄滅他內心莫名其妙的躁動。
“不過你放心,那都是曾經之事,我章天青從不會戀舊情,既然是他先背叛,無論有何種理由,他和我都已經背道而馳。隔河對立,再無瓜葛。”章天青今晚的話是離慕寒跟她相遇之後最多的一次,他發現就算是大長篇說話,章天青用詞也是簡單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