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章天青騎著一匹黑馬就來到了南城的一片平房之前,此處乃皇城守衛軍的軍營總部,一萬皇城守衛軍就駐紮此處,護衛整個帝京。
章天青勒馬停在牌坊之前,隱約聽到軍隊訓練呐喊之聲,她感覺到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
這是她熟悉得感覺。
章天青翻身下馬,闊步入了這守衛軍的總部,入眼就是一大片黃沙漫天的操練之地,由於馬和人都在飛奔,揚起塵土陣陣,彌漫得看不清人。
此時,一匹高馬從塵土中逐漸逼近章天青,眼看著馬蹄就要踢到章天青,對方見有人竟然在前麵一動不動,趕緊死死勒了馬韁,馬前蹄高高揚起,嘶聲陣陣。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站在這裏一動不動?你不識字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嗎?普通百姓入內,受傷或者喪命,都是後果自負!”馬背上一個年輕人喝斥之聲響起,馬經過他一陣安撫,倒也安靜了下來。
此人乃皇城守衛軍副將,賀之闌。
塵土逐漸回落地麵,章天青消瘦的身影也慢慢顯露出來,賀之闌見到眼前之人臉生得很,身材單薄得仿若風吹都能倒,心想估計又是好奇心重的年輕人闖入想要偷看他們練兵而已。
以前也經常有這種人入內。
皇城守衛軍英武的形象倒是很得百姓們的青睞,不少普通家庭出身的年輕人的參軍目的也就是想入這皇城守軍,可謂是條年輕人的很好出路。
“識字,皇城守衛。”章天青指了指身後大門上那塊巨大的牌匾。
“識字你還不快滾,這裏不是你待的地方,走走走,我們要練兵了!”賀之闌想要趕人,卻見對方並不挪腳,剛想再趕,就見章天青從腰中掏出一塊牌子伸到了他的眼前。
牌子上一條銀龍纏繞,張牙舞爪,很有威嚴。
“銀……銀龍軍主將?”賀之闌當然認得此牌,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瘦瘦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