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一家人?分家的時候是什麽情景,阿娘你忘記了嗎?他們根本沒有將咱當成一家人,咱又何必巴巴的上趕著沒臉?”
莫蓁有些恨鐵不成鋼,自己的這個娘當真是什麽都好,偏這逆來順受的毛病是改不了的,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長年被氣壓,已經讓她習以為常,也便生不出反抗的心了?就跟那溫水煮青蛙一個道理。
莫雲清對莫蓁的話很是認同,也是滿臉嚴肅的拉著秦氏道:
“對啊,阿娘,以後可甭管老宅那邊的人了!咱反正家也分了,頂多就是個親戚,你給他一碗飯吃是他的福分,不給他也是咱的本分,犯不著還要求著他們,再說,你看看剛剛他說的那叫什麽話?雲荷現在好不容易已有起色,卻被他那賤嘴如何埋汰詛咒的呢?”
“雲荷,雲荷的身子肯定能好的!那大郎胡說!”
一說到這個,秦氏也是冷著臉,聲音有些沉沉的喝道。
一想到雲荷的身子本來就弱,卻還要被莫大郎詛咒早死,那莫大郎好歹也是雲荷的大堂哥吧!怎的這般惡毒?
見秦氏終於是發了脾氣,莫蓁這才開口循循善誘著道:“阿娘,有時候人啊不能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你看看從前的你,就是對二房百般忍讓,才會讓他們都爬到了咱們的頭上。退一萬步來說,咱們怎麽也是長房,您是二房的兄嫂也是二房的大伯母,他們怎麽也得該敬著吧?哪有像是那般將咱們當牛做馬的使喚的?上回你病中被二嬸拉起來幹活的事兒你忘了?”
“我,我沒忘,我知道了,以後再不會了。”秦氏呐呐的,像是個被批評的小孩一般。
見著秦氏這幅模樣,莫蓁又好氣又好笑,上前摟住了秦氏的肩膀,道:“好了阿娘,你也別想太多,咱也不必非要跟他們針鋒相對,隻是不要他們說什麽,你就是什麽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