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叔替莫蓁倒滿了酒,二人對飲了幾杯,關叔又問了問莫廣平的身子狀況後,這才笑道:“你爹好就好,那你今兒個來找叔有什麽事兒?’
“我們家想修一道圍牆,將咱們大房跟老宅的人隔開,我爹的意思是,隻信關叔,所以才想來問問,這兩天關叔可有空閑?”
“圍牆?是該修的,你爺奶那些人啊,都是吸血蟲,隔開了好,隔開了好,放心吧,我有時間的,這得有很長一段時間怕是都沒活計幹咯。”
關叔一聽是要幫莫蓁他們修圍牆,倒是很開心的就答應了,不過說到最後,卻也不知是想起了什麽不順遂的事兒,有些惆悵的歎息了一聲,自顧自的喝了一杯酒。
莫蓁見關叔的情緒有些低落,又聽說最近沒有活計幹,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這個時節天氣好,該是有很多活計才是的啊,怎的就沒有了活計?”
這時候開春,很多人家若是要搬新家建新房,亦或者是打磨家具,都是在這個時候找人做的,畢竟這時候不熱也不冷,幹活什麽的也是方便。
“哎,還不是因為得罪了那個……”關叔說到這,似乎想到了什麽,連忙又閉上了嘴,然後笑了笑,若無其事的拍了拍大腿,轉移了話題道:
“嗨,沒什麽,都是些小事兒,我就當做是休息一下了,這麽多年每天起早貪黑的,也是幹累了,我家也沒兒沒女的,掙了再多,不也沒人繼承嗎?”
見到關叔分明是在轉移話題,莫蓁心中疑惑更甚,卻根本不接關叔轉移話題的茬,隻是問道:
“關叔,你們得罪了誰?該不是……跟我爹有關?”
實在不能不然她多想啊,莫廣平一說到那日摔了的事兒就閉口不談,關叔也是對那事兒猶猶豫豫,若是沒有內幕,她怎會相信?
隻是,到底發生了什麽怕是隻有莫廣平和關叔知道了,莫廣平那她是問不出什麽了,所以剛剛看到關叔喝酒,才會想著看看能不能讓他說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