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沙穎初才稍稍有些反應了過來。
她的臉色慢慢恢複了,至少,不似之前那般的蒼白無助。
不過,在她看向那跪在自己麵前的馮彥的時候,臉上還是有著難以掩飾的厭惡。
“看在你陪我去長清山的份上?”沙穎初冷笑一聲,“難道,你陪我去長清山,所圖的,不是我的身體嗎?”
頓了頓,沙穎初道,“換言之,如果不是你為了得到我的身體,你會跟我一起來這裏嗎?”
馮彥臉色一滯,他扭頭看了一眼秦照。
後者,正一臉玩味的盯著這邊,臉色絲毫不急。
旋即,那馮彥心裏一咯噔,他知道,如果沙穎初不開口救自己,那自己今天就真的必死無疑了。
“砰,砰!”
馮彥的腦袋,拚命的朝著地上磕去,嘴裏哭喊著道,“穎初妹妹,當初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對不起你,你就……就看在咱倆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
沙穎初沉默了。
隻是臉上的厭惡和森寒並未散去。
她怎麽也不可能忘記剛剛馮彥闖入她的帳篷之中,欲行不軌的那一幕。
還有剛剛,馮彥在費文拓麵前表現出來的那一切,更是讓她一想起來,就惡心的連隔夜飯都能夠吐出來。
良久,沙穎初才淡淡的吐出幾個字,“自作孽,不可活!”
緩緩的聲音落下。
秦照陡然上前一步,他的手掌一揮,一道勁風斬落下來,直接撞在了那馮彥的腦袋之上。
後者悶哼一聲,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是一頭栽倒在地,當即斃命。
秦照的動作幹淨利落。
沙穎初的臉上並未有太多的情緒,她扭頭看向秦照,微微鞠躬,“多謝相救!”
秦照擺了擺手,“是你自己救了自己,今日這恩情,就當是那兔腿還債的吧!”
沙穎初一愣,心頭微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