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鼎說道,又連連歎息,“若不是我恩公身體強健,應該會被我給砸死了吧。”
“所以你到底是在大婚的那場意外之後破掉了,還是掉落凡間摔壞了呢?”
沐清菱半信半疑的問道,在神王鼎上輕輕一抹,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居然蒙上了一層黑色,正是炭火黑!
“是在那場意外,被天命之怒給誤傷的,其實那時候沒有這麽嚴重,即便是紅蓮烈火燒了幾百年……”
神王鼎突然止住不說了,因為他不想告訴沐清菱,他恩公那頭太硬了,神王鼎都裂開了,恩公的頭隻是起了個包而已。
“紅蓮烈火燒了也和一般的炭火一樣留下這麽多的黑灰啊。”
沐清菱有些嫌棄的搓揉著自己的手心。
“這黑灰嘛……咳咳,其實也沒有什麽啊,你這小丫頭,我老頭兒可是神王鼎,你可不要小瞧,老頭兒看你靈力極佳,又熟悉藥理,才選擇跟著你的。”
神王鼎輕咳了幾聲,明顯十分的尷尬,不願意說起自己為何會一身黑灰。
“看來你的眼光不差嘛。”
沐清菱說著便朝著最近的一家鐵匠鋪而去,她需要鍛造銀針。
“小丫頭你這是要去哪裏啊?”
神王鼎看著沐清菱所去方向,有些疑惑,似乎有些不大願意前往。
“鍛造銀針!”
沐清菱簡單的應道,她已經通過小空,知道前麵一處比較落敗的鐵匠鋪。
雖然是落敗,但是其手藝是不錯的。
“你不會是要去那已經落敗的鐵匠鋪吧?”
神王鼎疑惑又有些驚訝的問道。
“正是。”
沐清菱應道。
“那家的手藝的確是很好,如今的老板是一個不錯的人,隻可惜家中拖累,導致於他堂堂靈宗內門弟子落得不如乞丐。”
神王鼎低歎了一聲,滿是感慨,像是對那鐵匠鋪十分的了解。
“你認識鐵匠鋪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