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兒,不必了,娘……知道自……己的身體,娘不行了。”
洛母虛弱的聲音再次傳出。
沐清菱已經將神王鼎放在了木桌之上,隨即打開了久久為打開的窗戶。
“病者並非不能見風,其實適當的打開窗戶,有助於空氣流通……”
說罷,沐清菱這才轉身來到了床前,**的洛母正如沐清菱料想的那般消瘦。
洛母許久未見強光,一時間不能睜眼,閉著眼睛開口道:“這位就是你說的那姑娘?”
洛母覺得沐清菱年紀太小了,根本就不像是什麽醫師,倒是像是騙子。
“是的母親,這位姑娘正是那位醫師,是神……我的一位故人介紹的。”
洛銘說道,他不是不知道母親心中的疑惑。
這麽多年過去了,或許在洛母的心中早就已經沒有什麽值得信任的醫師了。
“小丫頭你還愣著做什麽啊,還不快去給洛母瞧病啊。”
神王鼎倒是比誰都要焦急,他覺得這洛母隨時都能死。
沐清菱抬手開始為洛母診脈,原本舒展的眉頭卻在瞬間皺了起來。
感受到沐清菱臉上的變化,洛銘更是緊張。
“洛老夫人的情況好奇怪啊!”
沐清菱還從來沒遇見過這樣的脈象,與常人無異,隻看洛老淡淡隻看外表就知道身體虛弱得不行了。
“姑娘,我母親現在如何了?”洛銘心中忐忑不安,急急地問道。
“洛老夫人的脈象是正常的,但是……洛銘我需要你馬上幫我鍛造銀針。”
沐清菱收回了手,並且看向了洛銘。
“你這傻小子還站著幹嘛,這銀針是為你母親治病的關鍵,你快去啊。”
神王鼎聞言急忙催促洛銘去鍛造銀針,在雲天大陸少有人使用銀針,但是很多人都知道銀針能治病。
“哦,好好好,我這就去,這就去……”
洛銘急匆匆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