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椅子上,冷靜了十分鍾,最後一不做二不休,去櫃台把賬結完之後,拔腿就跑了。
夏山義坐在包房裏,左等右等都不見楊建傑回來,不免有些著急,當下就給對方撥了一個電話。
“建傑啊,你怎麽還沒回來啊,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楊建傑在電話那邊,支支吾吾的說道:“夏叔叔,我……我沒事……隻是工作上突然有點問題……我就先離開了……”
“今天的飯錢我都給了,你們不用擔心啊。”
“至於我和惜月的事就算了吧,我認真想了一下,我覺得風哥和惜月挺配的。”
夏山義一愣:“建傑,你在說什麽啊?”
楊建傑打著哈哈:“哈哈哈,叔叔,惜月和風哥的感情這麽好,您也不忍心拆散他們對吧。”
“而且哪有父親逼著女兒離婚的,你說對不對,哈哈哈。”
夏山義一頭霧水:“建傑,你剛剛到底去廁所幹嘛了?你該不是腦子壞了吧?”
明明剛剛還一副非惜月不娶的模樣,怎麽去了一趟廁所,莫名其妙離開就算了,還突然變了卦。
“建傑啊,你怎麽能這樣啊,我們之前不都說的好好的,你怎麽說走就走了!”
楊建傑急忙說道:“叔叔啊,我知道你想讓惜月嫁給我,是因為我家有錢。”
“我老實給你招了吧,其實我們家欠了一屁股的債,我們家的珠寶行業都全部打給別人,用來還債了。”
“剛剛那個支票也都是假的,我都是演戲給你們看的。”
說完,楊建傑不等夏山義說話,就匆忙把電話掛了。
看著石化的夏山義,張豔紅急忙問道:“老頭子,到底怎麽了?”
“建傑給你說了些什麽啊?”
夏山義皺著眉頭,一臉奇怪的說道:“建傑該不是吃錯藥了吧。”
“他剛剛給我說,他已經走了,飯錢也付了,說今天的相親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