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夏山義就坐在沙發上,生起了悶氣。
張豔紅給夏山義倒了一杯水後,也和他一起坐在了沙發上。
老兩口都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
夏惜月則是無奈的歎了口氣:“爸,媽,你們都給我找了個什麽男人啊?”
“知道的,以為你們是給我找的男人,不知道的,以為你們在給我找爹。”
“而且,看姓楊的模樣,他的腦子好像也不怎麽好用。”
夏山義不悅的哼了一聲,然後說道:“算了,這個不行,換下個。”
“過兩天,爸再去給你物色一個好男人。”
聽到這話,夏惜月心裏不免有些煩悶:“爸,我都給你說了很多遍了,我已經結婚了,我不可能離婚。”
“你要是再不顧及我的感受,去給我找男人,我明天就帶著真真搬出去。”
夏山義豎起眉頭,責罵道:“臭丫頭,你還敢威脅我!”
“你真打算這一輩子都和這個乞丐在一起?”
“罷了罷了,我反正也老了,管不住你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說完,他氣憤的走進了廁所,重重關上門後,在裏麵抽起了悶煙。
雖然相親的事鬧得一家子都不愉快,但也總算讓夏山義放棄了,不再給夏惜月找男人了。
之後,因為兩個項目的同時啟動,夏惜月開始忙碌起來,每天都早出晚歸。
秦展風則和平時一樣,每天接送真真上下學,順便兼顧了家裏的清潔衛生,還連帶著嶽父嶽母的衣服都一起洗了。
張豔紅到底是心疼女兒,所以對秦展風的態度還算和善,但夏山義始終看不慣他,夏惜月不在的時候,他經常拿臉色給他看。
偶爾過分了,張豔紅也會忍不住說他兩句,說秦展風到底是惜月的丈夫,每天在家做牛做馬,還幫你洗衣煮飯,還是不要太過分了。
時間一長,夏山義也有些心軟,對秦展風的態度也稍微柔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