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莎莎不由笑道:“哎喲,都落魄成這樣了,還裝清高給誰看呢!”
這時。
秦展風走過來,順手就把陳莎莎手裏的葡萄酒端走了。
見到這一幕,陳莎莎不由尖叫道:“臭乞丐,你想幹嘛!”
“難道你也想喝這麽好的酒嗎?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德行,你也配嗎?”
秦展風麵無表情的盯著酒杯,然後輕輕晃動了一下,嘴角慢慢浮出一抹冷笑。
他將酒杯原封不動的放回了托盤,然後悠悠的說道:“一堆假酒,又什麽可羨慕的。”
聽到這話,陳莎莎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你說什麽?這是假酒?”
“臭乞丐,你是出門的時候屎吃多了嗎,盡說些屁話。”
“你一個廢物,還懂的酒的真假?你這明顯就是嫉妒!”
許安晏也露出不屑的目光:“一個臭乞丐,在這兒大放厥詞,真是可笑。”
秦展風冷笑:“兒子,有時候該聽聽過爸爸的話。”
“你!”
不等許安晏發作,秦展風繼續說道。
“奔富葡萄酒有著深邃的顏色,口味成熟,果香較重,口感堅實大氣,入口柔順。”
“可是剛剛你倒出來的酒,不僅沒有果香味,還有一股刺鼻的香蕉水味道,顏色也偏清淡,稍微懂酒一點的,都知道你這根本就不是純正的奔富葛蘭許。”
秦展風的聲音很平淡,卻像是在平靜的大廳中,丟下了一顆驚天巨雷,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這酒真的是假的?”
“他不說不覺得,我現在聞著也是一股香蕉水的味道,而且入口還有點幹澀。”
“我就說嘛,哪有人這麽豪爽,花將近四百萬請我們喝酒,原來都是假的。”
秦展風雖然是奇怪,但是他說的非常專業,再加上這些人經常喝酒,稍微嚐了兩口,就分辨出來了。
所有人都把酒杯扔在的托盤裏,眼裏出現了厭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