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龍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他,並沒有和他握手。
許安晏尷尬的將手收了回去,悻悻的站在了一旁。
李英龍掃視了眾人一圈,然後把目光落在了服務員托盤裏的高腳杯上:“這是怎麽回事?”
許安晏急忙說道:“李先生,這是我托朋友從澳洲帶回來的奔富葛蘭許,想著今天既然是東城酒會,就想以酒會友,讓朋友們嚐嚐看。”
“可是,沒想到這個臭乞丐居然說我這酒是假的!”
聽到這話,李英龍皺了皺眉:“放肆!”
他的聲音不大,卻非常具有威懾力,嚇得許安晏一怔。
李英龍說道:“今天來到這裏的,都是我李某的朋友,希望各位以禮待人,否則不要怪李某不客氣。”
雖然不認識許安晏,但是聽他說了句話後,李英龍就對他的印象大打折扣。
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敢這樣侮辱風哥,要不是風哥有交代,在外不能招搖,他現在就會把許安晏請走。
可沒想到,許安晏沒說話了,他的未婚妻陳莎莎卻不知死活的湊了上來,她眨著性感的媚眼說道。
“李先生,我是許安晏的未婚妻,這兩個人我認識。”
“他們是我的鄰居,這個姓秦的的確是個乞丐,不僅沒工作,還經常帶著女兒翻垃圾吃。”
“也不知道這種狗東西,怎麽會混進東城酒會這樣的高級場所。”
“還有夏惜月,她是乞丐的老婆,也好不到哪兒去,最好把他們都趕出去!”
李英龍目色一冷,高聲喝道:“住嘴。”
“你又是哪兒來的野女人?居然在我的場子裏鬧事,你要是再胡言亂語,我馬上喊保安請你離開!”
“惜月小姐是我特意邀請來的貴賓,你對她不敬,就是對我不敬!”
陳莎莎瞬間慘白了臉色,嚇得不停道歉:“李先生,抱歉,是我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