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嶽神醫,怎麽瞧見裏麵那位究竟是什麽病了沒有?相信憑著嶽神醫如此大的神通,應該很快就看出來裏麵那位究竟是什麽情況了吧,不如請嶽神醫來跟我們說一說?”
人群中傳來高亢的一聲嘲諷。
嶽鎮濤定睛一看是梁子晉。
隻見梁子晉像一隻高傲的孔雀一樣大搖大擺的走到他的麵前,仰著頭用兩隻鼻孔瞪著他。
“怎麽?全神醫剛剛說了,我們不能聊天,所以我不能回答你之外的問題。”
嶽鎮濤禮貌的回答。
梁子晉發現嶽鎮濤這樣不上當,瞬間沒有了意思。
“哼。”
他氣哼哼地走開了。
嶽鎮濤這個人簡直油鹽不進,居然不進他的套。
一個小小挑釁簡直入不了嶽鎮濤的眼,因為這樣一個不痛不癢的東西,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沙漏很快就到了時間,交流會的醫生一個一個被請上了台。
過了十個人,嶽鎮濤就看見了喬嘉木。
喬嘉木躡手躡腳地站到台上去,小聲的說。
“這個.……這個病人呼吸……微弱,我……覺得可能她..生了很久的病。”
說完,他就快速跑了下去。
喬嘉木之後,便是梁子晉。
梁子晉完全不像喬嘉木,他特別自信的走上台,倘然來了一句。
“這人有病,至於什麽病,暫時看不出來。”
連那位方洪山的孫子也是跟梁子晉一樣的回答。
有病,但看不出。
不知道為什麽,嶽鎮濤抽中了最後一個回答的。
等所有人都說完了,他這才上去。
他剛站上去,人群中瞬間傳來一陣唏噓。
大家都不正眼看他,一聽到他說話,都紛紛開小差。
對此,嶽鎮濤表示完全無所謂。
他依舊我行我素的說出了,他看出來的問題。
“首先,這位病人是一位患有惡性腦腫瘤的病人,而且她的腦腫瘤複發了三次,這是她第四次複發,且都是惡性的腦腫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