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這麽認為,離不離開不是取決於我,而是取決於他。至於他想要什麽,我也不攔著,畢竟作為一個醫生,必須要知道禍從口出這四個字的意思。學校裏沒學會,現在也應該好好學學了,不是嗎?”
嶽鎮濤反問。
“嗬嗬,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他幹笑幾聲挪開了書,站到了旁邊。
一瞬間這個人感覺到自己被全世界孤立了。
這種孤立無援的感覺特別的不舒服。
他從沉默中忽然爆發。
他站起來指責著周邊的人,看著他們憤怒的控訴著自己受到的不公。
“你們怎麽不說話了?說話啊!”
“明明就是你們介意我挫挫他的銳氣,但是明明我出聲了,你們卻悶不吭聲!”
“你!你!還有你!”
他瞬間指向離他最近的三個人。
那三個人紛紛搖著頭,表示不是自己的問題。
看著他們極力的撇清自己的意思,那人更加火大了。
但他還沒有說什麽就被一擁而上的人帶走了。
隨後全鶴林從一旁出現,身邊帶著一位醫生。
那位醫生竟然是駱慈。
駱慈站出來,冷靜地宣布病人的身份。
“她叫文夢之,我五年前認識的病人,自從她患了惡性腦腫瘤後已經幾年了。確實如這位小友所言,夢之的惡性腦腫瘤不是問題,她的問題更多的來源於如何抑製它的複發。”
“剛剛這位醫生回答得非常不錯,說出來的問題也是我這次想借這個醫學交流盛會同大家一起解決的困難。”
“隻要解決了這個困難,這個藥將會以你的名字命名,這就是此次交流盛會第一名的獎勵!”
“現在介紹第二輪比賽。”
“第二輪比賽是從整個華夏尋來的腦腫瘤病人,你們所要做的是替他們做手術,切除腦腫瘤,當然這其中的做法是你們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