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眾人隻感覺自己眼前一花。
隨後便見到那扶桑國醫以及朝鮮國醫的咽喉處,顫顫巍巍地紮著兩根銀針。
此刻正在日光照耀下閃爍著銀光。
兩人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口中並無聲音出現,一個個的瞬間慌了神。
連忙就想要拔出位於自己咽喉處的兩根銀針。
可還沒等兩人將銀針摘下,便聽到楚休輕笑道:“此針二十四小時之後才能取下,若是提前取下,到時候眼瞎耳聾的話,勿謂言之不預。”
此言一出,兩人拔針的手瞬間有些遲疑了起來。
一臉驚恐地看著楚休,伸手在眼前比劃著,似乎在憤怒喧泄著什麽。
與其同行之人,也有擅長針灸一道的。
在聽到楚休的話後,不由得冷笑一聲,而後走上前來,道:“莫急,這小子就是忽悠你的,看我給你摘下來這根銀針。”
朝鮮國醫聞言,也瞬間安靜了下來。
自己同伴的實力,他心中自然是清楚的,當即冷笑著看向楚休。
等到自己咽喉處的這根銀針取出之後,他非要讓眼前這小子好看。
而那扶桑國醫則是看向自己同行的夥伴,也是一個擅長針灸的國醫。
那人看到自己同伴的目光之後,頓時輕笑一聲,而後閑庭信步般地走上前來。
他剛想要動手幫其取下銀針。
便聽到一幫的朝鮮國醫驚叫出聲:“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麽看不見了,混賬東西,你不是說他在忽悠我嗎?”
那名幫他取下銀針的同伴見到自家夥伴眼中瞳孔變白,而後神情徹底茫然起來。
目光有些呆滯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銀針,一臉不敢相信的道:“怎麽可能會這樣?到底哪裏出了問題,我的針灸術大朝鮮國無二,不該出問題的……”
那咽喉處有銀針的扶桑國醫,此刻也是神情惶恐地向後退了一步,直接避開了自己同伴將要取下銀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