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那個眼睛失明的朝鮮國醫,眼神之中滿是同情之色。
四十八小時不吃不眠不喝不休,這換做任何一個人恐怕都接受不了吧!
甚至若是身體差一些的話,很有可能會死在這個過程之中。
可若是此人不這麽做的話,那下半輩子恐怕就要在黑暗之中度過了。
一時間,眾人看向楚休的眼神瞬間變了,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出手竟然如此狠辣。
。朝鮮國醫的同伴指著楚休的鼻子怒罵道:“你在亞洲國際大會期間出手傷人,這一件事……我一定會匯報上去。”
一旁的白冉冉頓時不滿的開口說道:“不是吧,不是吧,現在切磋醫術都變成傷人罪名了?真不愧是偷盜大國,幹什麽都玩不起……”
那朝鮮國醫聞言,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而此刻的楚休也沒有理會他們二人,反倒是一副和藹可親地衝著王圓圓開口道:“你在沙發上坐好了,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麽,切記不要亂動!”
王圓圓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坐直身子坐在沙發上。
在其身旁,王福權也是一臉緊張地看著楚秀和自己女兒。
對於房間中的其他國家國醫,他沒有任何興趣,因為這些人救不了他女兒。
現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放在了眼前的楚休身上。
楚休抬手連連閃動,眾人隻看到一道道銀光從其指尖激射而出。
下一秒,王圓圓身上便密密麻麻地紮著銀針,這些銀針尾部還在止不住地顫動。
沙發上坐著的王圓圓眼睛閉起,一臉很是擔憂的模樣。
畢竟一個知道自己壽元無多的人,強撐著活到了十八歲,在快要死的時候,忽然有人告訴你,他能夠救自己。
所有人都會抓住這一抹希望。
但王圓圓心中也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