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癡開口道:“貧僧掐指一算,姑娘今年芳齡十八,早已經到了婚嫁的年齡,俗話說的好,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姑娘若是不及早嫁人,隻怕會讓整個侯府,染上血光之災。”
雲知許怔愣的看著能癡,詫異的問道:“你說……什麽?”
能癡抿了抿嘴,略顯緊張的咽了咽唾沫,開口重複道:“呃……貧僧說,姑娘應該盡早嫁人。”
雲知許搖頭道:“不,你剛剛說,你掐指一算?閣下到底是和尚,還是道士?”
沒聽說誰家和尚給人掐指算卦的。
能癡被戳到了要害,當即開口道:“哎呀呀,那不是重點好不好,重點是你要快點嫁人,不然整個侯府烏雲蓋頂,你自己也有血光之災,而且走到哪就會把血光帶到哪。”
雲知許雙臂環抱於胸前,探究的看著這個胡咧咧的小和尚。
能癡砸吧砸吧嘴,開口道:“你不信啊?”
雲知許點點頭,她不信。
能癡從懷中扔出一個物件,啪嗒一聲落在桌麵上。
雲知許垂眸看過去,那是一塊銅製發的令牌。
雲知許感覺有幾分眼熟,卻一時間想不起從哪見過。
雲知許伸出手,想拿起來看個仔細,可還不等碰到令牌,就發現上令牌邊緣沾染了血漬,此刻血漬泛黑,顯然不是新鮮的血液。
雲知許微微皺眉,有幾分厭惡,並沒有拿起來,隻是靠近些許,看到令牌上,刻繪著一個虎頭。
雲知許疑惑道:“這是什麽令牌?”
不等那能癡小和尚回答,花弄影的聲音忽然響起:“哎?小雲雲,你怎麽知道,我來給你送令牌啊?”
雲知許微微側頭看向闊步走進來的花弄影和封四海。
雲知許疑惑道:“你也來送令牌?”
花弄影疑惑道:“也?還有誰……”
不等花弄影把話說完,就忽然看到桌麵上染血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