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四海也補充道:“這事兒我也聽說了,事情發生在林西鎮上,因為死的人太多案情重大,林西鎮又距離京城這麽近,地方官員擔心處置不好,已經上報到京兆府了。今兒個一早,京兆府就派了一隊人馬,去往林西鎮了。”
雲知許想到花弄影的話,開口問道:“你剛剛說……屍體七零八碎的?”
花弄影點頭道:“沒錯,雖然我沒有看到屍體,不過殺人手法如此殘忍,我猜他們多半是為了拷問什麽事情。”
雲知許疑惑道:“你為何對這件事特別關心。”
花弄影勾唇冷笑道:“當然是因為我手上的這個令牌,來路不凡。”
雲知許追問道:“從何得來?”
花弄影剛要開口回答,就瞥到一旁的能癡小和尚,開口問道:“他是何人?”
雲知許開口道:“你手上的另外一塊令牌,就是他的。”
花弄影看向能癡的眼神,頓時戒備了起來。
能癡笑了笑道:“施主不必如此緊張,貧僧隻是途徑林西鎮而已。這塊令牌,正是在虎威鏢局撿到的。哦對了,是貧僧報的官。”
眾人頓時驚訝了。
花弄影問道:“你報的官?”
能癡點頭道:“正是,貧僧本想去虎威鏢局化緣,沒想到卻看到了一場血案,唉,於是貧僧去報官,這件事才被傳到京城。”
雲知許皺眉問道:“可你為何說此事與我有關?”
能癡挑眉道:“雲姑娘不是去過虎威鏢局?依貧僧看屍體腐敗的程度,多半是姑娘前腳走,那虎威鏢局後腳就被人血洗了。這多多少少也算有關吧。”
雲知許臉色一沉,戒備的問道:“你如何知道我去過虎威鏢局?”
能癡笑眯眯開口道:“姑娘莫怕,貧僧得天授意,掐指算的。”
這顯然就是一句謊話。
花弄影和封四海不著痕跡的走動了幾步,三個人瞬間將小和尚能癡包圍在內,顯然是不打算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