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許看向花弄影,開口問道:“你的令牌從何而來,你不可能離開京城啊。”
花弄影開口道:“這塊令牌來路就厲害了,你猜猜?”
雲知許皺眉,沒什麽耐心的開口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花弄影無奈的歎口氣道:“好好好,告訴你,這東西,是從翊王蕭逸身上得到的。而且我是昨天夜裏得到的。”
封四海詫異道:“昨天夜裏?那不是林西鎮的消息,還沒進京的時候?”
花弄影挑眉道:“沒錯,所以你們說,為什麽虎威鏢局的令牌會在蕭逸身上?”
封四海想了想,隨後驚訝道:“難道是翊王府的人,屠殺了虎威鏢局?”
花弄影搖頭道:“不不不,不是翊王府,應該是秦王府。”
封四海皺眉道:“你是說……蕭瑟?”
花弄影點頭道:“沒錯就是蕭瑟。”
封四海迷惑的問道:“為什麽呢?堂堂秦王殿下為何要對一個鏢局下手?”
花弄影攤攤手,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不過在他看來,翊王都是聽秦王的指派,所以這件事,鐵定是秦王府主謀。
倒是雲知許,微微攥緊拳頭,緩緩吐出三個字:“朱、雀、玉。”
“什麽?”封四海追問道:“小姑奶奶,你說什麽?朱雀玉?這件事怎麽會跟朱雀玉扯上關係?難道朱雀玉在虎威鏢局?”
雲知許開口道:“當年的藥王宗,與虎威鏢局的慘狀一樣,所有人都慘死,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挖眼,割鼻,拔舌,剁手,那些黑衣人無所不用其極,就是為了拷問出朱雀玉的下落。”
花弄影和封四海都有些糊塗。
花弄影開口問道:“就算是虎威鏢局和藥王宗的遭遇相似,也未必都是因為朱雀玉吧,虎威鏢局的凶手還沒找到呢。兩個事情,似乎也沒有相同之處。”
雲知許看向花弄影,開口道:“不,有相同之處,他們最大的相同之處,就是我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