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弄影擔憂的說道:“你要再跑一趟林西鎮嗎?會不會太危險了?”
雲知許搖頭道:“我不會有危險,因為我是他們的線索。相反……我會給旁人帶來危險。”
雲知許擔憂的看向花弄影和封四海。
二人不大在意的笑了笑。
封四海開口道:“咱們從來都是生裏來死裏去的,有何危險可怕?”
花弄影撇撇嘴道:“就是,我們正愁找不到鬼麵人的線索,如果他們真的來了,那活捉一個,嚴刑拷打,必然能套出一兩句實話。”
封四海接話道:“話說回來,如果這件事真的跟秦王府有關,那麽秦王蕭瑟,真的就是當年的那些鬼麵人嗎?”
雲知許有些拿不定主意,她搖頭道:“聞天語說,當年蕭瑟一戰成名的時間,和藥王宗被血洗的時間幾乎是同一段時日,他不可能分身兩處,所以我也無法確定蕭瑟的身份,除非讓我看到他的容貌,或者胸口。”
花弄影攤攤手道:“那這問題不是又繞回來了?想要看到蕭瑟的容貌或者胸口,隻能想辦法接近他,或者……嫁給他。”
雲知許抿了抿嘴,沒有接這個話。
——
秦王府。
秦王蕭瑟從兵部剛回來,就見到翊王蕭逸在大廳裏來回踱步,樣子帶著幾分煩躁。
蕭瑟闊步走進來,開口問道:“怎麽?還沒找到?”
蕭逸有幾分慚愧的開口道:“唉,也不知道掉到哪去了。”
蕭瑟不大在意的開口道:“丟了就丟了,不過一塊令牌而已。如今虎威鏢局所有人都死了,拿著一塊令牌又有何用。”
蕭逸開口道:“九哥,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那塊令牌,是虎威鏢局林鏢頭的貼身信物,與普通的令牌還是有差別的。拿著那塊令牌,在大小鏢局行走,都能得到一二分的照應。”
蕭瑟疑惑道:“堂堂翊王,還在乎那一二分的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