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舅娘,不是我們不幫你,而是這件事情我們真的無能為力啊!”容梨為難道。
她這句輕飄飄的話顯然不可能應付得了中年夫婦。
男人率先發難了地大哭,一邊說一邊指責道:“阿業可是你的表哥,你難道真的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前途盡毀嗎?”
容梨更頭疼了,隻能看向一邊的陳氏。
陳氏比容梨還為難,她看著男人道:“弟弟,我們要是能救阿業的話,自然是鼎力相助,可問題是如今這事情牽連甚廣,太子殿下親自主審此案,我們都是女流之輩,哪裏敢左右太子的意思?”
男人隻把陳氏的話當耳旁風,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姐姐,阿業可是我們唯一的兒子,你們要是不救他的話,他就真的沒有活路了!太子是個多麽乖張狠辣的人,我們的阿業落到他的手裏,還能討得了好?”
婦人也上前抓住了陳氏的衣擺,哭道:“求你救救我的兒子吧,我們一家就指望這一個兒子了,要是你這個做姑姑的也不管他的話,我的好阿業真的就沒活路了!”
夫婦二人又抽泣起來,哭聲交織匯集在一塊,臨春閣充斥著悲傷的氣氛。
陳氏見到自己弟弟哭得這麽淒慘也實在是於心不忍,對容梨道:“梨兒,你看你舅舅舅娘這麽慘,這麽多年也就生了一個兒子出來,真不能幫幫嗎?”
容梨沒想到陳氏這麽快就叛變了,她擰著眉道:“我也就阿業一個表哥,我當然想幫,可是……”
她不是不想救,其實可以的話容梨還是想盡量保下陳業的。
畢竟舅舅這一家還是給了她不少助力的,若是此時自己出手的話,相信他們會對她更死心塌地,從此心甘情願地為她辦事。
隻是,容梨還要考慮到和太子對上的風險。
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京城如今多有動**,太子借靈隱寺的事情發揮,一連對朝中局勢進行了一場大洗牌,此時容梨若是強行插手進去,隻怕不僅救不了人,還會惹得一身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