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罷,容止歌看了一眼賴在地上的陳家夫婦。
容梨臉色微微一僵。
容止歌出現在這裏,這件事可就麻煩了,頓時惱火起來,煩躁地想怎麽她每次都出現得剛剛好?
“好歌兒,舅舅和舅娘還在我這呢,我得先招待他們,之後我再去攬月閣找你好不好?”容梨哄著容止歌,隻想把容止歌趕緊支走。
容止歌眨巴著眼睛,看向容梨道:“堂姐,舅舅和舅娘怎麽坐地上呢,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不能和我說嗎,沒準我也能幫上忙?”
這小賤人還真難纏!容梨心裏暗罵,麵上露出微笑來,“沒事的,我能處理的,歌兒乖,先回去好不好?”
容止歌皺眉地看著容梨,抿嘴委屈地道:“堂姐,你是不是嫌棄我給你幫倒忙?所以才叫我走。”
“怎麽會?歌兒這麽體貼,堂姐高興還來不及呢,但是這事情……”容梨還想把容止歌勸走。
而癱坐著的婦人已經認出容止歌來,粗圓肥碩的身體蹭地站了起來,虎狼之勢般迅速撲到容止歌跟前,一下又一下地磕頭道:“求你了大小姐,行行好救救我兒子吧!”
容止歌狀似好奇地問道:“陳業表哥發生什麽事了?”
婦人立馬哀慟道:“大小姐應該知道最近靈隱寺的事情鬧得有多大吧?我兒子現在被抓了,至今還沒個消息!那刑部大牢是什麽地方,進去了哪還有活路可走?”
語氣要多撕心裂肺就有多撕心裂肺。
如果不是容止歌知道那個陳業幹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她沒準還真能被眼前的婦人騙了。
容止歌掩下眼中冷意,露出驚訝的神情,“表哥怎麽會跟這件事情扯上關係?”
“不知道太子從哪裏找來的賬本,我兒也在上麵有名字!可我兒就是玩了幾個少女,又沒有去幹拐賣少女的事,憑什麽要被抓進去!”婦人理直氣壯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