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臨春閣內靜無聲。
實在是容止歌語出驚人,令在場人都愣住了。
容梨瞠目結舌地看著容止歌。
陳氏道:“大小姐,阿業可是我弟弟唯一的兒子,他要是死了的話,我弟弟一家怎麽辦?陳家怎麽辦?你怎麽能說得如此輕鬆?”
婦人也立刻嚎啕大哭,“我苦的命怎麽這麽苦啊!這麽多年就這一個兒子,他要是死了,那我也不活了!”
男人也跟著哭了起來,“你一個大小姐心腸怎麽這麽狠毒,這麽想著你表哥死嗎?阿業從前難道對你不好嗎?你如今居然要將推到火坑中?”
這麽不要臉的話,也說得出口?
陳業那個色胚,從以前就借故想對她動手動腳的,若不是哥哥他們一直護著她,還不知道陳業這個畜生會做出什麽事情?!
而現在,他的父母卻敢大言不慚地指責她心腸狠毒?
一家人都這麽卑鄙無恥。
“我知道表哥對我很好,可親情前還有律法,表哥做了這等傷天害理之事,我又怎麽能包庇?”容止歌露出委屈的神情,癟著嘴看向一邊的容梨,“堂姐那麽明事理的人,怎麽你們做長輩得反而還不如堂姐呢?”
容梨臉都綠了,沒想到容止歌竟然直接把話茬遞到自己這了。
她壓下想罵容止歌的心,把話遞了回去,“歌兒,話雖這麽說,可這未免太不近人情了,舅舅和跟舅娘年事已高,就這麽一個兒子,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嗎?”
這種綁架說辭,容止歌早就想好了如何應付,“那被拐賣的少女又何其無辜?她們難道就活該被陳表哥虐待死嗎?堂姐你也差點經曆了這種事情,難道還不能感同身受麽?”
“倘若表哥真的被問斬,我願意日夜為他誦經祈福,希望佛祖洗脫他今生的冤孽,有個好輪回。”
既然容梨拿親情來綁架她,她就拿無辜的少女來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