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仿佛要殺人的目光,一個少女哪來這麽厲害的氣勢?
男人被容止歌的眼神看著有些膽寒,不禁縮了縮腦袋。
卻見容止歌突然淚水蓄滿眼眶,捂住胸口做痛心狀,泣不成聲道:
“陳老爺,不是我不願意救,而是我不能救。我們容家武將出身,端的是忠貞烈性,自古有祖訓我們容家人決不能做喪盡天良之事,更不能以權謀私,倘若我答應你們,那日後又有何顏麵去見列祖列宗?”
“但是,我答應你們,陳表哥的後事我會幫忙料理的。”
這幾番話,有理有據,叫人信服。
著實是把他們說愣了,遲遲沒有反應。
容梨難以置信地看著容止歌,這容止歌從哪裏搬來的祖訓?她聽都沒聽過!
容梨當然沒聽過,這就是容止歌隨口胡謅的,容家哪有什麽祖訓?
不過是大義凜然的話最適合用來唬人,所以她才會這麽說罷了。
眼看著事態朝著不可預想的情況發展了,容梨的臉色難看極了。
本想逼容止歌以容家的名義答應救人,這樣她既能借此機會向舅舅一家賣個人情,又能完全將自己摘出去,簡直是一舉二得的美事。
可萬萬沒想到容止歌拒絕了,用得理由還這麽冠冕堂皇!
她不允許,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
容梨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歌兒,難道真的不能救陳表哥嗎?我相信隻要歌兒願意去求容二哥的話,想救人不是很簡單的事嗎?”
這一番話,頓時又給了婦人和男人希冀。
容梨是打算繼續攛掇著他們給容止歌那施加壓力,但她打的主意,容止歌能看不出來嗎?
容止歌無奈地歎了口氣道:“堂姐你在說什麽呢?你難道不清楚二哥隻是一個國子監學生,身上沒有官職要救人,談何容易?”
婦人和男人的臉色頓時又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