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相當於是把容梨的話給堵死了。
老夫人雖然出身陳家,但是在容家多年,早就將自己當做了容家人,視容家比命還重要,所以陳業這種事情要是求到她麵前,是絕不可能答應的。
現在容止歌要容梨去求老夫人,就是要她白白被老夫人一通指責,從而讓容梨在老夫人心中的地位大打折扣。
這一招不可謂不毒。
容梨要是不答應,那陳家夫婦隻會一直鬧下去,不會讓二房有個安歇日子。
容梨若是答應了,那就得麵對地位下降的危險。
所以,不管容梨選擇哪一邊,都是死路一條。
這真真是容止歌為容梨準備的好戲,也是對容梨非要將自己拖下水的報複,想用別人的口逼迫容止歌給她做嫁衣,也不想想容止歌會不會那麽容易讓人拿捏!
婦人掙脫婢女,又撲到容梨的腳下,慟哭道:“梨兒,救救你表哥吧!”
容梨臉色很難看,可她還是壓下心頭的怒火,將婦人扶了起來,道:“別哭了舅娘,我答應你。”
男人也欣喜地站了起來,“梨兒,謝謝你!”
婦人這會也不吵著要撞死自己了,而是湊到容梨的麵前,握住她的手哭道:“梨兒,果然舅娘這些年沒有白疼你,那阿業的命就交到你手上了。”
“舅舅、舅娘你們就先回家吧,等我消息。”容梨衝他們笑了笑。
婦人和男人有了容梨的話也放下心來,點點頭也被臨春閣的下人送了出去。
容梨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神陰沉狠厲。
容止歌瞥了容梨一眼,心中嗤笑。
容梨這如意算盤就打得不錯,先假意答應救人,之後再拿老夫人不同意的話敷衍過去,這樣陳家夫婦也拿她沒辦法,他們也不敢真的跑到老夫人麵前求證。
可哪裏會有這麽好的事情?她可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容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