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
刑部侍郎正在給雲景珩匯報靈隱寺一事處理的進度。
“牢裏的那些人罪都已經定了?”雲景珩挑了挑眉,道。
這件事情雖然名義上是雲景珩主審,但他的目的始終隻有戶部尚書李科,用悟慧當人證,再輔以李科自己送上來的口供,他判案得十分順利,順理成章地將李科處死,之後就是走流程照著賬本一一對涉案人員定罪。
刑部侍郎點了點頭,“是的,殿下可否要確認一遍?”
“不必……”
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殿下。”
白二的聲音傳來。
雲景珩道:“進來。”
門被推開,白二大步邁了進來,他到雲景珩的身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雲景珩頓時訝然,“信?”
白二將手中的信奉上,雲景珩攤開一看,驀地笑了笑。
刑部侍郎悄悄地觀察著雲景珩這驟然的笑容,心頭不禁疑惑,這是誰給殿下的信,竟然能叫殿下露出這樣和煦的笑容?
雲景珩忽然抬頭看過來,嚇得刑部侍郎猛地垂下眼睛,自知方才的行為有多麽失禮。
“殿下恕……”
“牢裏是不是關了個叫陳業的人?”
“啊?”
雲景珩瞥了一眼刑部侍郎。
侍郎忙反應了過來,細細思索著這個人名,然後才點了點頭道:“是有這麽一個人,就在縣衙當了個小差,但是賬本記錄在案他虐待五個少女致死,情節嚴重當處死刑。”
“改成流放。”
戶部侍郎一愣,“什麽?”
“流放前,先把手筋挑斷了。”
戶部侍郎震驚道:“這……不合律法吧?”
雲景珩冷冷地睨了戶部侍郎一眼,說道:“讓你做便做,有什麽事我擔著。”
“臣明白。”戶部侍郎立馬點頭,不敢多言。
雲景珩擺了擺手,“行了,你走吧。”
戶部侍郎行了個禮,也不敢多留,轉身便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