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過四月天,天氣終於暖和了不少。
靈隱寺一事也徹底落下了帷幕,京城勢力迎來一場十分動**的洗牌,該殺頭的殺頭,該流放的流放。
城門外,十幾個官兵列隊,他們牽引著一批戴著鐐銬身穿囚服,這批人就是靈隱寺一事被定了流放,今日就是離開京城的日子。
“這些錦衣玉食的主兒去了流放,怕是九死一生了。”守在城門的一個士兵砸吧了一下嘴,嗤笑道。
另外一個士兵笑道:“誰知道呢,反正也總比直接殺頭了好吧?”
“他們也得慶幸,牽扯進這麽一樁大案,才隻是流放已經是便宜他們了!”
“也不知道是給上麵送了多少錢,才保住……”
“說什麽呢!”一道聲音嗬斥了他們。
兩個士兵嚇得一跳,看向來人,緊張無措地道:“校尉大人……”
容清河盯著他們,冷嗤道:“站崗就好好站崗,再讓我看到你們交頭接耳,你們今天就給我圍著城牆跑十圈!”
“屬下明白!”這話真是嚇到他們了,頓時挺直背脊道。
容清河扭頭看向城門外那些即將被流放的人,大多數是一些年輕人,他們的父母愛子心切也都趕過來送他們一程,眼看著心愛的兒子就要離開身邊去到鳥不拉屎的鬼地方,都不禁滿含熱淚。
可這一幕,很可笑不是嗎?
如果不是他們沒把兒子教好,也不至於讓他們鑄成大錯如今淪落到流放的地步,容清河打從心底嫌惡鄙視著這些人。
“兒啊,你這一走到底什麽時候能回來啊!”一道響亮的哭聲穿過人群,十分刺耳。
容清河不禁看了過去,臉色頓時一變。
那個扯著大嗓門哭喊的婦人不就是陳夫人嗎?
陳夫人緊握著陳業的手,一邊哭一邊道:“我苦命的兒,怎麽偏偏你就去流放了……”
陳建站在一邊,也紅了眼睛,“兒子,我已經幫你打點過了,路上他們是不會為難你的,等你到了那邊,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