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歌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完全不聞容梨的話。
容梨徹底確認容止歌是真的睡死了過去,她心徹底放了下來,目光冷冷地道:“趙四!”
這間小香房的門頓時被推開,一個身材精瘦的男子走了進來。
“小姐。”
“把這個賤人搬到**去。”
趙四聽從容梨的吩咐,沒有猶豫地將趴在桌上的容止歌給拖了起來,然後動作粗暴地推到了床榻上。
這樣的動作,容止歌都沒有醒來。
她當然醒不來,容梨在剛剛的飯菜裏可是下了非常重的迷藥,不睡上個一晚都不可能醒過來,所以這期間……容止歌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等她清醒的刹那,就是徹底絕望的時候。
容梨爽暢地勾了勾唇,看著容止歌那張完美無缺的臉,露出嫉妒的眼神,“把那些飯菜撤走,然後趕緊去把人帶過來!”
“是。”趙四點了點頭。
容梨瞥了趙四一眼,“還不快去?!這次要是計劃再出了差錯,我饒不了你!”
趙四心裏打了個突,連忙答道:“我明白。”
然後他立馬將擺在桌麵上的菜碟收拾起來,轉身就離開了香房。
沉沉深夜裏,外頭靜的很,連路過的僧人都沒有。也不會有,因為容梨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這間香房周圍不會有任何人靠近,就算容止歌中途醒來想要求救,那也是叫天不靈叫地不應。
容梨這樣還覺得不解氣,她緊盯著床榻上熟睡的少女,突然起身靠近。
“反正你這身衣服穿也跟沒穿樣,不如脫了省力。”
少女即便平躺,但衣服都多少能勾勒出她這曼妙的曲線,著實是從頭到尾都生的這般尤物。
容梨壓不住嫉妒的聲音,“就會勾引男人的賤人!”
她罵完,立馬伸手去解少女的外衫。
隻是少女這衣服卻打個死結,如何都解不開,容梨不由惱火起來,開始生拉硬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