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雲景珩的人肯定能發現躺在宅邸中的那四具屍體。
本來容止歌也沒想過要掩飾,她並不介意讓雲景珩知道自己的底牌。
雲景珩挑了挑眉,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太子殿下也不能光顧著看戲不是?”容止歌道,“不如過來搭把手,幫我一個小忙?”
雲景珩瞥了容止歌一眼,“幫什麽?”
容止歌指了指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容梨。
雲景珩有些嫌棄地道:“我不想碰髒女人。”
“她也就是在地上躺了一下。”容止歌有些無語。
雲景珩理直氣壯道:“那也不想。”
容止歌瞪了一眼過去,“不搬算了,那你走開點不要礙事。”
說著,容止歌就自己彎下腰拉住容梨的兩隻手,把她往床榻上拖,但到底現在的容止歌就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要想拖起來一個人還是沒那麽容易的。
她拖了一半又無奈泄氣,一來二去試了好幾次都拖不動,就有些惱火地抿了抿唇。
容止歌實在是痛恨自己十幾歲時候怎麽也不跟著大哥練個幾招,也不至於現在連在幹壞事都這麽費勁。
竟然生氣了,雲景珩看出容止歌的惱意,不禁挑眉笑了笑,走上前將容梨輕鬆地拖了起來,扔到床榻上。
容梨因為疼痛,昏迷中還發出了一聲嚶嚀。
容止歌驚道:“你輕點,小心她醒來!”
“還這麽多要求。”雲景珩沒好氣道。
容止歌白了他一眼,說道:“我的藥效用隻有一刻鍾的時間,很容易因為外力的影響醒來。”
“知道了。”
雲景珩不禁道:“你就這麽把自己的底牌說出來?”
“無所謂。”容止歌道。
雲景珩看了容止歌一眼,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床榻上的容梨發出聲音後就平靜了下去,好像沒有被驚醒的意思,容止歌鬆了口氣,然後伸手去搜容梨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