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歌站在不遠處,笑意盈盈地看著趙四。
“你……”趙四臉色大變。
如果容止歌在這裏的話,那裏頭的人就真的是他的小姐……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裏頭的人變成小姐了,明明暈倒的人不是容止歌嗎?
趙四不敢猶豫,立馬想衝進去。
突然一個身影從容止歌的身後竄了出來,劍花淩厲,冰冷閃著寒光的劍刃刹那間掃了過來,趙四眼神一凜,急忙想要避開,可是剛邁出去幾步,手腳發軟整個人趔趄地朝前倒去。
到底趙四底子不錯,雖然因為手腳發軟有瞬間的慌亂,但很快調整了過來,抽出腰間的劍抵在地上才沒有徹底跪下。
可,那長劍已經掃過來,順勢橫在了趙四的脖子上。
容止歌看著趙四,輕笑道:“看樣子,你進不去了。沒你救容梨,猜猜看,她能不能跑出來?”
“你怎麽……敢,裏頭可是你堂姐!”趙四震驚地看著容止歌。
“笑話!”容止歌不屑道,“她對我下手的時候比誰都狠毒,現在她陰溝裏翻船了,她就是我的好姐妹了嗎?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像是在印證容止歌的話,屋子裏又響起幾聲女子的尖叫,聽著是格外的刺耳淒厲。
可想而知裏頭的容梨經曆了如何的對待。
不過這些,容止歌都不太在意。
這是容梨應得的。
“大小姐,算我求求你……你放過小姐吧,你有什麽仇什麽怨都衝我來,小姐她是個女子,不能被別人這樣壞了名節啊……”趙四聽著容梨的慘叫聲,心裏頭都在打怵,他沒辦法隻能猛地朝容止歌磕頭。
雲景珩懶散地拿著劍抵著趙四,道:“我看你最好還是不要求她,她可是個狠辣的主兒,你家小姐跑不了的。”
容止歌挑了挑眉,沒講話,算是默認了。
趙四臉色發白,嘴裏還是喃喃道:“求求你大小姐,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