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好之後,腳步聲就傳了出來。
容止歌露出疑惑的神情,這個時候還會有誰來?容梨為了對付自己,肯定一早就確認好周圍不會有人來,那這時出現的人……
她隱隱有了點想法,便悄悄探出頭看過去。
瞥見那人的樣貌,容止歌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緊接著一聲大喊,“阿梨!”
然後香房的門就被猛地踹開。
透過窗台的縫隙,其實容止歌和雲景珩能清楚地看到裏頭的景象。
忽然出現的人是雲明軒,他聽到容梨聲音的瞬間,便立刻衝了進去,此時見到容梨正在那豔僧身下受辱,頓時目眥欲裂地衝過去一腳踹翻豔僧,然後把容梨擁入了懷中。
容梨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毀了大半,不過最後一件裏衣還緊貼在身,看起來至少那豔僧還沒有進行到下一步。
不過容止歌眼尖,隔著窗戶也能看到容梨渾身像是被鞭刑過的慘烈痕跡,青青點點的淤汙到處都是,可謂觸目驚心。
說來也是,這豔僧做了和尚還拋棄不了男女之事,必然心思扭曲得很,所以怎麽會輕易放過身下的女子,尤其是容梨那樣恨她,想必在與他商討時,就曾囑咐過要他對她手段極盡狠辣。
但容梨想不到,最後這孽卻做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看這麽認真,也不覺得長針眼?”雲景珩覺得裏頭的情形實在不堪入目,返頭瞧見容止歌卻神色淡然,不禁疑惑。
容止歌瞥了雲景珩一眼,輕聲道:“這叫做欣賞戰利品。”
雲景珩有些被噎到了,心裏想著容止歌實在是厲害,這種汙穢的場麵都能看得不動聲色。
今夜他明明是來看戲的,可現在卻覺得,這旁觀的人其實是容止歌。
外頭人觀戲,裏頭的人也在費力得上演精彩的戲碼。
雲明軒悲痛萬分地看著渾身汙穢的容梨,手中的劍直接掃向了一旁**猥瑣的豔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