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廊外,嬤嬤扶著步履蹣跚的老夫人有些急促地走近大堂來。
老夫人掃視一周,見到坐在那小臉蒼白的容止歌,頓時撇開嬤嬤,一步一步地踱到了她的跟前,“歌兒,你沒什麽事吧?”
“祖母?”少女懨懨地抬頭,露出有些茫然的神情。
少女的手臂軟軟地耷拉著,雖然傷口已經被包紮,可是血不是那麽快能止住的,一直在往外滲出浸濕了手絹,十分的慘烈。
“歌兒,你的手臂……”老夫人看到容止歌的傷,差點嚇得暈厥過去。
容止歌瑟縮了一下身體,虛弱地笑了笑,“祖母我沒事。”
一旁的容清河頓時斥了一句,“怎麽沒事?!你手臂都傷成這樣了!”說著,容清河又看向了老夫人,“祖母!這刺客絕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一定是我們府內有人與那刺客裏應外合,否則如何能如此精準地就刺殺到了歌兒?”
老夫人臉色微沉,“你的意思是說,府中出了叛徒?”
容止歌顫了顫眼睫,顯然這個事態的發展已經朝著她預想外的發展了,但是……
她不經意間看了容清河一眼,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除了這個解釋,我想不到那刺客是如何準確找到攬月閣刺殺歌兒的。”容清河斬釘截鐵地道。
老夫人點了點頭,“你說得有幾分道理。”
容清河道:“等刺客抓住了,仔細審一審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守衛還沒抓到人嗎?”老夫人蹙眉道。
一旁的守衛都不敢搭話。
這時,堂外傳來中年男子憂心思慮的聲音,“母親,你沒事吧?”
老夫人聽見聲音,心情緩和了幾分,頓時扭頭看過去。
容航不急不慢地走進來,身旁還跟著陳氏。
這兩個人眼中壓根沒有容止歌跟容清河兩人,心思都隻在老夫人身上,容航一副好兒子的樣子先走到老夫人麵前,口吻全是對老夫人的關心,“我聽說府中遭了刺客,母親,你沒有被刺客驚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