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等了一會,外頭雜亂的腳步聲接踵而至。
幾個守衛拖著一個人十分粗暴地走了進來,那人身體掠過門檻上,還發出了一聲難忍的痛吟,就這麽被守衛一把推到了堂中央。
那人丫鬟打扮,整個人匍匐在地上,衣服髒兮兮的,手上還有掙紮過的痕跡,就這麽撐著地爬起來,露出自己滿臉淚痕的臉。
眾人看清楚了她的長相,陳氏震驚道:“秋香?!”
容航的臉色變了變。
容止歌不禁看過去,竟然隻有秋香一個人被抓到了這裏,她不禁嗤笑了一聲。
一邊的玲瓏不禁抓住容止歌的袖擺,輕聲道:“小姐,這……”
容止歌臉色很淡,“沒事。”
中間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容止歌猜都能猜出來,無非就是容梨把秋香推出去頂包了。
秋香縮了縮身體,她嘴裏還堵著布團,說不出話來,隻能支支吾吾地發出一些聽不懂意思的聲音。
陳氏看向守衛,“這是怎麽回事?”
守衛道:“她就是府中的刺客。”
“這不可能!”陳氏驚愕道。
容清河也微微蹙眉,看向守衛道:“你們是怎麽斷定她就是刺客的?我跟那刺客交過手,刺客武功高強,跟我不分伯仲,怎麽可能是她這個弱不禁風的婢女?”
守衛立馬回答道:“當時我們一路追著刺客過去,然後發現刺客與這個婢女在一塊,在追逐過程刺客將她甩下,我們就果斷將她抓住了,之後一直在府中搜尋刺客的下落,但卻沒有發現蹤影。”
守衛的這番話,就相當於證實了容清河的猜想。
一邊的老夫人臉色大變,死死地盯著那秋香。
容清河目光冷了幾分,看向秋香道:“你跟刺客勾結,你好大的膽子!”
秋香被捂著嘴,說不出話來,隻能無助地搖頭,眼裏不停地流出眼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