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河的臉色跟著沉了下來。
秋香瞬間就慌了,她左顧右盼,微微抿著唇,遲遲不敢說話。
這幅樣子,落在別人眼中就是心虛。
但容止歌知道,秋香是不敢講真正的原因,她被容梨威脅了。
“少爺,她什麽都說不出來,這肯定是心虛了!她絕對是跟刺客勾結在一起了,幹脆把她拖下去好好審問一番,逼她說出刺客的下落!”守衛橫了秋香一眼,對著容清河道。
這句話砸下來,叫秋香嚇得魂飛魄散,她驚得臉色慘白,尖叫道:“不要,我不要!我真的跟刺客沒有任何關係!三少爺,我求你了!別把我拖下去,我是無辜的……”
容清河微微皺眉看著秋香。
看她神情如此害怕慌亂,的確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心中頓時有點遲疑。
容止歌看出容清河這舉棋不定的樣子,心中感歎自己這個三哥哥性子耿直對人總是太心軟了點。
不過沒事,容清河心軟,但她不是。
容止歌輕聲咳嗽,小心翼翼地從椅子上起身。
一旁的玲瓏連忙起身扶住她。
容清河驚道:“歌兒,你起來做什麽,快坐下。”
老夫人臉色也不好,嚴肅地製止道:“身上還有傷,你跟著瞎湊熱鬧做什麽?好好坐著!”
陳氏卻很緊張地看著容止歌,不由地攥緊了衣袖,每次這個小賤人一站出來肯定就沒什麽好事,她這次又想耍什麽花招?
“三哥,祖母,我有些話想跟秋香說。”容止歌微笑道,隻是小臉蒼白著,這個笑容委實看著讓人心疼。
“什麽話?”容清河一臉憂心,“這裏的事都交給三哥,你好好坐著。”
容止歌搖了搖頭,“沒事的三哥,我就問幾句話是了,問完我就不摻和了。”
容清河看著容止歌那嘎白的臉,還是點了點頭,“你問吧。”
容止歌扭頭看向秋香。